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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lass

GLASS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to 璃


——在绛色的玻璃珠里,有着紫发少女的身影。

生活在玻璃岛中的我,见过最多的事物便是玻璃工艺品,和表演吹玻璃的匠人。

吹制玻璃工艺品的材料的准备,匠人们娴熟的手艺,以及他们富有魔法般的双手,在年幼的我中,是新奇而又美好的。就这样,曾一度乐此不彼的我,终于收到了来自“魔法世界”的“邀请函”。

 

玻璃岛有着成百上千的玻璃工匠,其中也包括我的父亲。从曾祖父开始的玻璃工艺制作,一直持续到了现在。匠人手艺的好坏,工匠的性别,也丝毫影响不到这门手艺的传承。

总有一天,我也会继承这门手艺。

但我终究不是把兴趣变成工作是还能依然愉快的人。当我真正置身于小时候憧憬的“魔法世界”内时,却感到烦躁了。

逃避着作为工匠的基本功的练习,被父亲责骂着,被自己的内心谴责着。即使如此,也依然找不到幼时的我心中燃着的火焰。仰望着父亲双手造出的鸟兽花卉,我却连玻璃珠的制作都频频失败。

但在父亲的要求下,我还是不耐烦的开始着手于这门手艺。

 

第一次成功的作品,是绛色的玻璃珠。

当它被放在我的手心中时,我着实感受到了它的重量。“拿去吧,第一次的成功品。”父亲这样对我说到。在文章中所描写的任何关于“第一次”的感情都不曾出现,手中的重量却让我有了“工匠”的实感。

“抛弃了的梦的重量吗?”我自嘲地笑了笑,却感觉内心某处的火苗被点燃了。

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,真的可以点燃希望吗?

即使这样也想不出什么结果,但安详地躺在我掌心的玻璃珠,却真真切切的发出了微弱而梦幻的红光,倒映出了些许影像。

我把玻璃珠凑近了眼睛,朦朦胧胧地看见了,在另一端与我对视的——扎着双马尾的紫发少女。

 

——初次见面。

我有些惊讶,准确来说还吓了一跳,想赶快把手中的珠子丢出。但它却似飘落于我手心的一瓣玫瑰,那深红似的花瓣,仿佛是我的血液一般,它娇嫩、柔弱,以至于我只能轻轻地把它静置于桌面。而那玻璃桌面上,再次透过玻璃珠映出了少女的脸庞。

听不到任何少女的说话声,脑中浮现出了这样的文字,想象那应该是与外表相符的,充满活力的声音吧。下意识的,我也回复了句“你好”。不在意脑中为什么会浮现文字,也不在意自己的声音到底能不能传达,我静静地望着少女等待回复。

少女偏了偏头,露出了微笑,“你好,我是璃!”

“真是充满活力啊,”我不禁这样想到,与死气沉沉的我完全不同的少女。  

 

“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与人交流……”

我和璃一直这样交流着,却不知道触发的原因和时间,毫无规律可循,只知道,在那颗珠子发出红光时,我们之间的对话就开始了。

“那边也是玻璃珠吗?”

我有点好奇,迫切地想知道我们能够沟通的原因。

“唉……是的,有点瑕疵的勿忘草色玻璃珠。”画面出现了轻微的抖动。

“璃也是玻璃工匠吗?”

我有些急躁,夹杂着些许咄咄逼人的气势,这样不礼貌的话语如子弹般向少女的脑中发射,我懊恼起来,想起刚刚的自己情绪就低沉下来。言语并不是小刀一类的东西,但现在我的内心却被自己紧握的小刀捅得惨不忍睹。恐惧的恶鬼占据了心房,我拼命地掩饰着自己的失败,却令奇怪的负面情绪夹杂在一起,黏糊糊的,令人反胃。

“玻璃工匠吗?虽然对玻璃工艺感兴趣,但这样的志向连一丝一毫都没存在过。这颗珠子也是之前去玻璃岛带回的纪念品,玻璃作坊亲切的大叔送的。”

一如既往的马上传来了文字,我稍稍松了口气,急躁的内心得到了抚慰,细雨打进了我的世界,负面情绪被淋湿,随后被冲刷,随海流去。

“玻璃工匠真是十分厉害的职业呢……”她总有一天会猜到,我是工匠其中一员这样的事,还有,我是失败的工匠这样的事。无论我怎么努力在他人面前展现出最好的自己,总有一天也会被察觉。

在绛色玻璃球之前我也吹制过勿忘草的颜色,但那失败品早不知丢弃在何处,也许是被父亲当垃圾丢掉了吧。“那是失败品吧?收到不会很为难吗?”我发出了真心话。虽然知道自己的能力,但“困扰”之类的回答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从少女口中听到的答复。那破损的玻璃球与自己相似,——我害怕就连她也不愿接纳这样失败的我。

少女少见地沉默了,恐惧这怪物的名字再次霸占了我的内心,想着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,内心却无法释怀。“没有那回事。”终于传来了信息,少女依旧平静,我望着她深绯色的瞳眸,才惊讶于与那绛色相似的眼睛。少女顿了顿,随即浮现了不是我一时半会可以接受的话语,

“当时我没有支付工匠心血的足够筹码,我不觉得这样的礼物令我困扰,反而十分感谢把它给我的匠人,”

“看得出那不是达到完美的作品,即使有瑕疵,它也在闪烁着光芒,一直,一直,永不停止的闪烁着,就算有了抚不平的伤痕,也没有暗淡过,像小孩子向别人展示着自己的宝物时的眼睛一般,似宝石般、饱含着梦的韵味的银海——跟你的眼睛像极了,一望无际又没有杂质的蓝……把我的灵魂深深吸引的色彩。”

文字深深地烙在了脑海中,无论多少次潮起潮落,也无论岁月如何消磨,都冲刷不了,脑中充满了刚刚席卷而来的文字的味道。那里仿佛有片海洋,璃也许就在海的另一端,对我而言宛如世界尽头般的地方。当我回过头时,名为文字的浪潮已经退却,只有平息的大海,和只有我静静伫立着的海滩,以及久不退散的海的味道。红色的萤火虫发出了微弱的光芒,却令我清醒。我也离开了,留到最后的,只剩那比之前更加柔弱、更令人心痛的光。

 

红光越来越嬴弱,我与璃交流的时间愈发减少,间隔的时间也更加漫长。微弱的红光映出的景象,开始模糊了起来。

像蜡烛一般,烛芯减少,蜡也随之消失,故事总会迎来结局。

那一端也注意到了吧,只是我们依然笑着闲聊而已。

我的心里长出了一枝玫瑰,它在月色中用音乐制成,根须中流淌着鲜血,一只夜莺将胸口顶着尖刺,刺须刺入了她的心头。夜莺歌唱着,我的内心流淌着她恋别的音调,就像在银瓶里涌溢的水浪一般清越。最先歌颂的是心胸里爱恋的诞生,于是那玫瑰的顶尖枝上结了一苞卓绝的玫瑰蕾,花瓣跟着歌声一片片地绽放;随后歌颂的,是性灵里烈情的诞生,这时,那玫瑰上生了一层娇嫩的红晕;最后,夜莺紧紧地插入那枝刺,歌颂的是因死而完成的挚爱和冢中不朽的感情,玫瑰变作鲜红,如同烈火,如同绛玉。

我的世界弥漫着早已分不清是血液还是玫瑰的馥郁芬芳,在即将离别之际,在一切都快消失殆尽之时,玫瑰在心脏中盛开,——我已经不忍心将它折去,让它落在车道中,被车轮碾过。

不想让璃消失,无论如何也不想……

 

我曾试着吹制其他的工艺品,手艺也越发高超,但无论是什么样的玻璃制品,能映出的——都只有自己的脸庞。

父亲开始称赞我了,自己的内心也对之前的逃避作出宽慰,但心灵却比之前还要空虚,就像有破损的玻璃器皿般,水不停地向空缺处溢出。没有她的话,我的作品也只不过是毫无价值的残缺品罢了。让星星之火点燃希望,也多亏了她的话语。

 

离别的时候到了,真是十分容易察觉的时刻。

也许是因为光芒的暗淡,我们都有些阴沉。

 “将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吧。”最先打破尴尬气氛的是璃。

已经不知道该说出什么话语了,只做了肯定的答复,随后又补充道,“大概是说‘永别’的时候了吧。”有点哀伤,但的确什么都做不了。

“不是哦,”

没有丝毫的犹豫,画面中的她直视着我的眼睛,随后笑了,带着伤感的气息。

“故事就算结束了,后续也会在读者脑中展现出,故事啊,不是那样随随便便就能结束的东西。”

“无论多长时间,无论你在何方,我啊,一定会找到你的,一定。”

 

眼泪落了下来,明明决定好好道别的,却控制不住,在被泪水模糊的眼眶中,连她消失时的身影都没看见。在这段时间中,只留下璃最后传达的话语,

“所以说,‘永别了’,之类的语句,不要轻易说出口啊……”

 

Epilogue

    那之后,我成了爸爸的助手,在和璃相处的时间中,玻璃匠人这职业也成了我生活中了一部分。

    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面了,那之后,自己的作品中,依然只能映出自己的脸庞。

    已是春天伊始,东方的天色,红得同绛色的玻璃珠一般。

今天是玻璃岛的节日祭典,等会的游客会大量增加,也得做好心理准备才行。我走出了店门,望着那美丽的,渐渐被染上勿忘草色的天空。

 

——初次见面。

传出了十分富有活力的声音,像初春的萌芽般,有点熟悉以及怀念的声音。

随即,我转过身去。

看见了,在街道另一端与我对视的——紫发少女的身影。

 

-End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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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媳妇的情书!

以我的人设和她的人设(只有外貌)写的w希望喜欢

*世界观和“我”与“璃”的设定都是编造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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